哦原来只是因为这事
淋雨後痛经加重。」 说完诊室陷入诡异的沉默,赵小常都想抽自己嘴巴——这支离破碎的逻辑,到底在说什麽。 沈云添皱了一下眉,想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赵医生。赵医生正在很忙地打字写病历,便没插嘴说话。 「沈女士您睡这边。」 「哎。您也可以叫我云添。」沈云添点了一下头,便躺了下去。 「衣服掀到胸口上面,裤子提起来露脚踝。」 「啊?」沈云添错愕地看着赵医生:「掀这麽高吗?」 赵医生一边准备碘伏和针灸针,一边不以为意地补充着:「你的情况要加个膻中。内衣不用脱。」 沈云添沉默了,她想继续解释,但看到赵小常又准备了酒精棉和火罐——她看起来很专业,而且尽心尽力的,自己在这犹犹豫豫地倒显得很奇怪。於是她心一横,把衣服提了上来。 赵小常准备完东西,头一扭,看到这样的沈云添,专业如她,都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我靠。」 赵小常扎过那麽多病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你内衣呢?」 沈云添这才感到後悔——原来以为专业的医生只聚焦在病情和治疗,怎麽还要这样问呢。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着牙解释:「晚上要换演出服,所以白天就开始用乳贴了。」 她尽量在语气里表现出「这简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啦」,好像这样一来,两个人就能赶紧把注意力转回治疗上。 赵小常这才看清,原来那是两片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乳贴。她觉得自己刚刚是有些鲁莽,可是要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