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只是因为这事
她点掉了手表的通知,步伐轻盈地走着,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声:「小航没事,挺好的。」 她的诊室只有叫到号的病人才能进来,问诊後会进入一人一间的针灸隔间。 她一个一个地安排着病人。 老病人王奶奶认知功能有些退化,一如既往地和她唠嗑,一旦聊起来不知道停的。 赵小常和她唠了小一会儿,赶紧握了握王奶奶的手,笑着大声对她说:「王奶奶!先把针扎上,要不我後面病人看不完啦。」 她安排好了前面的病人们,终於,沈云添进来了。 沈云添在外面等叫号的时候,已经在心里想了半天的措辞。 明明只是一句客套,下一秒就莫名其妙跑来针灸了。可是哪有什麽至於要看病的不舒服呢?不如说痛经,例假期应该不能扎针吧。聊两句就能走了。 沈云添满脑子只有今晚的演出,有些後悔今早自己的多嘴。 「坐。哪里不舒服?手给我。」 「痛经。」沈云添摘下口罩,乖乖伸出手,落在脉枕上。 赵小常认真把脉,心里还嘀咕着基本摸不出滑脉。倒也没多想,就觉得脉象挺不典型的。她又追问了一些别的身体情况。终於沈云添试探性地开口:「经期能扎针吗?」 「能。」 「哦。」沈云添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望。 「第几天?」 「呃……第三天。」 「是不是淋雨刺激到了。」 「嗯?」 「哦,昨天雨很大。」赵小常找补了起来:「你没淋雨吗?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