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是个乖巧弟弟的邻家竹马,居然在你的成年礼上
小小的凸起,“这里也是?” 两处同时被伺候,你腰弓起来,脚跟蹬着床单。 原来你的胸这么敏感,从前你自己都不知道。 “沈澈、不行……那里……” “哪里?” 他抬起头,手指还留着。 “这里?” 他加快了蹭的频率。 “还是说,这里?” 手已经顺着小腹滑下去,钻进内裤,指腹贴上那道湿热的缝,从下往上一寸寸地磨。 水声立刻响起来。 “啊……” 你咬住下唇。 “才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他隔着软rou找到那颗充血发硬的小rou粒,按住,揉开,“药只会放大感觉,不会让人出水,姐这么湿,是想我想的?” “胡说……唔嗯!” 他揉弄的力道拿捏得刚好,急一分则过,缓一分则欠。 小腹里那根弦越绷越紧,每一下都像拨在弦上。 “要去了?”他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声音哑得不像白天那个乖弟弟,“去吧姐,我接着你。” 1 指尖一记重揉,两根手指同时没入湿热的甬道,勾住前壁那块凸起,狠狠一按。 弦断了。 高潮从天灵盖劈下来。 你绷直脚背,大腿夹死他的手,花xue一阵一阵痉挛,把他的手指绞得死紧。 热流冲刷过四肢百骸,你连指尖都在抖。 “啊……好舒服……” 潮水退去,你瘫在床上喘,眼角挂着湿。 沈澈撑在你上方,从你的脸看到腿间,两根手指还埋在里面,被你咬得发红。 他抽出手指,指尖拉着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