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是个乖巧弟弟的邻家竹马,居然在你的成年礼上
的背,想起盘子里最甜的那块西瓜。 你没推。 他笑了,眼底那点凶烧成燎原的火。 “姐,这是你选的。” 吻压下来。 不是白天擦边的轻碰,是撬开牙关的深吻。 他吻得凶,舌尖卷住你的,把果酒的甜卷得一干二净,再把自己的气息灌进来。 你被亲得腿软,腰一塌,跌进他怀里。 “唔……” “姐的嘴好软。”他退开半寸,唇间还牵着银丝,“我幻想过一千次,幻想姐咬着我手指的样子,幻想姐哭出来的样子,幻想姐在我身下抖的样子。” “闭嘴!” 你脸上烧得能煎蛋。 “等会儿就闭上了。” 他把你放倒在床上。 床垫陷落,他单膝跪上来,拉开你背后裙子的拉链,金属齿一节节退开,凉空气贴着脊背爬上来,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抬手。” 你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裙子从肩头褪下,堆在腰间。 黑色蕾丝内衣是你今早特意换的,成年礼嘛,总得有点仪式感。 “姐穿成这样……”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喉结上下滚动,“是料到今晚会有事发生?” “是、是给成年礼准备的……” “嗯,成年礼。” 他俯身,隔着蕾丝含住一边乳尖。 湿热口腔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罩下来,舌尖抵着顶端画圈,牙齿轻轻叼住碾磨。 你眼前炸开一片白,手指不受控地插进他发间。 “呜……” “敏感?”他含糊地问,另一只手摸上另一边,指腹隔着蕾丝反复蹭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