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财阀未亡人自我欺骗,C自己的就是亡夫的鬼魂
怀里钻,腿根不停地磨蹭,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求求你……给我……别折磨我了……” 沈淮发出一声轻笑,像是终于满意了你的反应。 他解开衬衫扣子,褪下西装裤,那根早已憋得发紫、跳动着青筋的巨物重重地拍打在你的臀rou上。 你被那惊人的热度吓得一抖,还没等你有动作,他已经扶着那根又硬又烫的rou柱,抵在你的xue口,顺着周廷留下的粘液,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哈啊——!” 你猛地扬起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 如果说周廷是狂风暴雨,那沈淮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药。 他插得很慢,极慢,每一寸进出都带着一种凌迟般的快感。 那根东西虽然没周廷那么野蛮,却长得惊人,每一次沉腰都像是要把你的内脏给顶穿了。 在里面缓慢地研磨,用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蹭着你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太深了……进去了……那里不能顶……” 你哭出声来,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你又是恐惧又是渴望。 他把你整个人从后面捞起来,让你跪坐他的腿上,背对着他。 1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插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他一边疯狂地顶跨,一边从背后咬住你的肩膀,大手死死扣住你的小腹,在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反复揉按。 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眼泪不停地掉。 你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那根热得发烫的铁棒在你的身体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剧烈的收缩都能换来他更沉重的撞击,那种紧致绞杀的快感让沈淮这种冷静的人也忍不住低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