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财阀未亡人自我欺骗,C自己的就是亡夫的鬼魂
,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打碎了。 他那双修长且指节分明的手,顺着你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路过你微微颤抖的腰肢,最后分开你那对由于刚才的摧残而变得通红、满是粘稠液体的臀瓣。 刚才周廷留下的东西顺着你的大腿根部往下滑,那种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让你羞耻到了极点。 沈淮看着那口被撑得还没完全闭合、正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白沫的xiaoxue,眼神暗了暗。 他没像周廷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先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捅进了你那处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嗯……” 你难耐地缩了下屁股,那里实在太敏感了,刚经历过一场暴雨,现在哪怕只是一根手指的搅动,都让你想尖叫。 “这么多水,看来刚才那个人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沈淮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下流。 两根手指并拢,在你紧致的内壁里疯狂抠挖,精准地按压着那一块最容易让你崩溃的凸起。 “陆延知道你这么sao吗?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嗯?” “不……不是的……别……” 你被他抠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腰肢瘫软在被褥里,只能无助地摇着头。 他根本不听你的辩解,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你那一对还在上下晃动的乳rou。 他的手劲很大,几乎要把那两团软绵绵的白rou捏得变了形,指缝里溢出的嫩rou看起来色情极了。 他低下头,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含住你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你被前后夹击,身体里那股刚刚熄灭的火又被他这种斯文却变态的手段彻底点燃了。 你开始主动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