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日制裁
重构了人格,不是也放他去上学,不是也给了很多东西了吗,够了吧,这样换一个他,够了吧。 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的,这样就足够了。 傅烬延不能让自己产生一丝一毫关于后悔的情绪,他甚至不能去思考涂间郁的苦痛,他不能沉溺在爱怜的死海,他只能站在一边,同自己哥哥一起把涂间郁湮灭在黏稠的沼泽里。 不能晃动,不得解脱。 “还要喝牛奶吗,还是直接去他那里?东西我给你收拾好吗?”傅烬延收回手,慢慢挤出一个微笑。 涂间郁的眼睛弯了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给了傅烬延额头一个吻,这样的他从来不吝啬亲吻,还有点被宠惯的脾气,只有衣服下褪不去的红痕乌青还有齿痕,才能体现他的痛苦。 “那我过去啦,不然他又要打我,不可以直接用你的吗?”涂间郁给了他一个飞吻,蝴蝶般闪烁,然后消失不见。 这样也很好的对吧。 何必在意这是否虚假还是真实呢。 你想要的不是已经得到了吗,何必在意是真是假,是梦是幻。 傅烬延把手机壳背面的照片替换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现在的涂间郁对着镜头笑得很甜蜜的样子,他咬着小蛋糕,唇边还有些奶油,是很幸福呢。 所以你看,加害者惯会自欺欺人,好像只要一场梦做下去,梦境也会变成现实,虚幻的爱也会焕发出心脏,他才不会担忧受害者,在他心里,加害和受害都是同等的地位,看似他在折磨,实际他也在受伤。 原来这还是一个双刃剑,摧毁别人的同时,也深深扎在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