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日制裁
少年,原本鲜亮张扬的灵魂下了一场不眠不休的大雪,直到那一直骄矜薄傲的灵魂被稀释到只剩下恃宠而骄。 直到加害者们开始庆幸并暗自鼓掌,开始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这场凌迟才终于落下帷幕。 “在想什么?”傅烬延拿出木梳开始给涂间郁梳头发,指腹轻柔的按压着xue位,好似对待这样脆弱珍贵的涂间郁,他才能流露出为数不多的温和。 涂间郁握着他的左手,把玩着然后十指相扣“老公是不是生气了?他会惩罚我吗?”语气是熟稔的娇气,又带了点对傅柏延纂刻在骨骼里的畏惧。 这虚幻的梦境还没有结束吗,傅烬延好像做了一场噩梦,梦里涂间郁变的畏畏缩缩,成了他和他哥养在老宅里的妻子。 可这好像不是梦,傅烬延感受到少年的体温,还有慢慢探出来的舌尖,细细密密的吻,湿热又腥咸。 少年不解的看着自己小老公,眉眼弯弯的握着匕首在傅烬延的心间狠刺“对不起呀,我不说他了,老公,你要继续吗?”他握着傅烬延的手往自己胸上放,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 傅烬延只觉得从血液都开始凝固,身体像被丢进了炼狱,他看着虚假的已经开始腐烂的灵魂,他听到濒临极限然后快要奄奄一息的少年虚虚地漂浮在身体之外。 被凌迟处死的是我才对吧。 傅烬延把涂间郁的头发轻轻一捋,这个冬天听不到铃铛摇晃的声音,听不到他灵动的跑跳,只有柔顺的,规训的,不会悖逆的,身为妻子的涂间郁。 傅烬延闭上眼睛假装看不到,只感受怀中人的体温,自欺欺人的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