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日地狱
掌变热,他又去摸涂间郁的肚子,小腹那里鼓起来的rou手感很好,傅柏延冷着脸在那里贴了又贴,动作很像刚知道自己妻子有了孩子的模样。 直到涂间郁难受的想要推拒,傅柏延才终于收手,他站起身把房门关上。 “音频调出来。”傅柏延并不会因为今天涂间郁的脆弱就不会去监视监听他今天的所有话语。 小狗是会学会听话没错,可这并不适用于流浪狗,他们总会找机会再一次离开家,因此只需要留下一个钩子,等到他再一次选择离开的那一刻,给狗拴上项圈,告诉他他不可以流浪,主人在哪,哪里就是家。 果不其然。 傅柏延拿到被他悄悄藏起来的纸条,看到上面准确的时间地点车牌号,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你看,小狗还是不知道主人是谁。” 1 陈恪暗自替房间里睡着的少年惋惜,招惹上傅柏延不知道是福是祸,如果把他当老板,只要不背叛,傅柏延会帮其摆平所有困难,可是如果是主人,自家老板这过强的控制欲会压垮任何一个人,他们的纽带是蜿蜒的山脉,只能是一个天一个地,绝对不会平等。 “好痛。”涂间郁全身骨头都在酸麻,病痛都没有好全乎,他就特别悲催的开始逃亡之旅。 其实今天悄悄从侧门走出去的时候,他就敏感地觉察出不对劲了,按理说警卫员每个小时都会轮换,绝对不会有空岗的情况。 可是看到近在咫尺的自由,他不能就这样一步步退回到黑暗里去。 结果再怎么差劲总不会死。 自由就摆在那,可是被禁锢却是一辈子。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泯灭掉人格,更不能接受自己真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