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日地狱
去,男人说的每句话都像一道禁令,不遵守的代价他掏不起。 别墅外传来汽车的轰鸣音,涂间郁这才意识到自己发了很久的呆,他赶忙把今天的牛奶喝下去,灌的很急甚至呛了不少。 1 一阵手忙脚乱。 傅柏延冰凉的手掌贴到他的面颊,温度很烫,他视线又凉了凉,“他们没给你披毯子吗,自己发烧了也不清楚吗。” 涂间郁温顺的抱住他的脖颈,眼眶这才觉出烧灼的红,他咳嗽了两声,成功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很快就会好了....” 傅柏延把他抱起来带回卧室,那些骇人的道具早就撤下,阴沉的装修重新换了一批,是少年自己选的颜色,暖洋洋的看着就很舒服,他被掖在被子里,好像只有他生病脆弱的时候才能得到男人的怜悯。 什么时候生病也成了一件好事呢。 涂间郁昏昏沉沉的想。 意识消散前他被灌了一碗药,中药苦的他眉毛都打结。 傅柏延看他睡着给他抚了抚眉心,颇为爱惜的摸了摸他苍白的小脸,浓稠的相貌这时候倒像是风雪里饱受摧残的玫瑰。 好像只是一点点小雨都会把他的保护伞打掉。 1 年纪是小,是有点残忍了。 傅柏延难得生出点悲悯,低垂下来的眉眼不再是蔑视不在意,像是接受自己有了软肋,看着自己的肋骨化成人形,然后耀武扬威趾高气昂的在他面前晃悠。 他突然很想吻他的唇瓣,这么想也做了,他的手掌一直抚摸到少年带着点rou的手,手型是很好看的,只有指腹的位置微微鼓起,十指相扣会很舒服。 他像再摸一只毛茸茸,等到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