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天秤
子谦挑起眉,对这出乎意料的问题回: ‘之後也没什麽,我们做这种事本来就会尽量万无一失的。’ ‘那个仓库里有放另一个黑帮的线索和证据,然後也把那个黑帮的几位干部引了去没有监视器的地方。’ ‘还有那个仓库也是以那个黑帮的名义买下的。’ ‘那个黑帮的背後本来就有另一个高官支持,那高官也跟这个被烧的有政治上的纠葛。 ‘那高官当然是分身乏术了。’ 子谦有些扬起鼻头地说: ‘我们这些在场的全部都做好不在场证明,根本没有线索指向我们。’ ‘虽然这样讲不是很好,但幸好没有帮奶奶做不在场证明。 ‘本来一开始不做只是因为警察不会怀疑一个九十多岁奶奶有能力做出这种事,偏偏之後变成那样了,就变成奶奶也被绑走了的情况了。’ ‘说实在的,要是想找证据怎麽也会有的。’ ‘我们只是利用那个死对头高官把事情给压下来结案,才能没事发生。’ 1 承颖有些叹气,说: ‘你该庆幸我是实习律师,不是检察官,警察或者法官了。’ 子谦爽快地回: ‘我才不管你是什麽身份,就因为是你我才告诉你的。’ ‘就算你拿这件事背叛我,我也不会恨你的。’ ‘我曾告诉过我认可的检察官,警察,律师和法官。’ ‘当然不是在警局或法庭,是在外头喝酒。’ ‘有时候我会告诉他们我经历过的事,有时候他们告诉我他们处理的案件。’ ‘我们都默认藉酒消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