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天秤
‘没有,但......’ 子谦继续问: ‘那你帮师父整理的资料,有没有这些肮脏事?’ 他回: ‘没有。’ 子谦追问: ‘那你如果知道这件事了,你还会帮吗?’ 承颖眼眸些许放松了,回: ‘不会。’ 子谦听到天秤摇晃的声音没那麽剧烈了,就较为缓和地告诉他: ‘阿颖,我从我的律师朋友那里听过一句话,我一直有记在心里。’ 子谦紧握住承颖的双手,说: ‘刑事律师这个职业像医生一样,不管是什麽背景,先救起来才是职责。’ ‘你也是,不管是黑帮还是平民百姓,如果接到了委托,就得以争取最大权益处理。’ ‘因为会有杀人无数的人被不是他的罪行陷害,也肯定会有平静过日子的普通百姓犯下惊世骇俗的事。’ 子谦见承颖似乎有些不能接受的样子,笑笑说: ‘当然,别忘了你是可以拒绝风险比较高的委托不是吗?’ 子谦见承颖放松眉头,也放开自己的手。 承颖开口问: ‘那我们要是能逃出去,你能帮我恶补一下你那区的黑帮吗?这样应该能减少接受不应该的委托吧。’ 子谦心甘情愿地回: ‘很乐意呀,我还能教你怎麽分辨被冤枉的和只想脱罪的黑帮。’ ‘谢谢呀,还愿意帮黑帮辩护。’ 承颖被子谦的笑容传染,也微微扬起嘴角。 承颖回想起刚刚子谦说的奶奶的事,问: ‘子谦,奶奶之後的事怎麽了?有没有被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