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你是白鸟,要飞向远方
2 “戎哥,你要去哪?” “这是你的床。”戎克觉得脑子沉甸甸的,好像塞了铁块,思绪都迟钝无比,指挥手脚都变得勉强。 “我还有小床,我睡小床。”沈劭忙道。 “哦...” 是有这么回事,九岁前睡的小床还留着...是个念旧的孩子。 他发烧了。 经历了这样的一天,几乎是难以避免的结果,沈劭睡意全无,摸着他guntang的额头,一遍又一遍换毛巾,替他擦拭虚汗。 他迷迷糊糊地陷入一片混沌,梦境支离破碎,忽而万军压顶,忽而坠入深渊。 沈劭握着他的手指,听见他不成句的梦呓: 不要.. 30页 阿离...好累... 疼... 阿劭..不要看... 疼... 好痛... 他慢慢蜷起身子,湿毛巾滑落枕边,汗湿的手死死捂住小腹——他好痛。 沈劭急的满头大汗: “戎哥,哪疼,哪里疼,哪里还有有伤口?” 他原来不是无坚不摧,粗暴的性事几欲把肚腔里柔软的器官撞得破碎,他好像流血了,但他不知道。 沈劭惊慌地看着血液渗透睡裤,从他腿间缓缓溢出来,那是梦魇一样的场面,声线在发颤,透着无比的恐惧: 3 “我去找松哥...我们得去看医生,我们得去医院。” 医生—— 这两个字把他从最深的噩梦中硬拖出来,戎克猛然睁眼,应激似的抓住身边的手,急促地拒绝: “不,不不,不要医生,不要...” “戎哥!!”沈劭的吼声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