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你是白鸟，要飞向远方

...可声音虚弱到在脑海里都气若游丝。

    “你明明说痛了，他还继续伤害你！他该死！”

    和戎克想象的不同，沈劭见过性爱，打他睁眼以来，难以计数。

    他记得母亲白花花的rou体怎样在男人身上摇曳，仿佛在向儿子炫耀展示一样，表情既得意又张狂，高潮时那张冶艳的脸变得扭曲，就许多热衷交媾的娼妓一样俗气，她不以为耻，她深以为荣。

    因此他很能分辨什么叫沉溺其中精于此道。

    绝对不是这样鲜血淋漓，把尊严踩在脚底，咬牙无声的倔强忍受。

    他的伤口甚至还在流血——沈劭疼的眼泪遏制不住地淌出眼眶。

    戎克抬起手，虚抚了他一下，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

    他白天被砍了一刀，夜了又碰上一场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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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不敢说，只有一个孩子，毫不留情地扯下所有脉脉温情的遮羞。

    却是他自己放纵的，孩子的手指忘了指他。

    “别瞎说...杀人是不对的。”戎克轻声道。

    唯有沈劭，双手不能沾上一点脏污——他以后还要开飞机上月亮，过体体面面的生活，只有手里干净，一切才有可能。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拒绝了孩子的搀扶，牵着他回到他干净的小屋：

    “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吗？”他问沈劭。

    沈劭抱着药箱固执不语。

    “好，那我洗个澡，你帮我上药，然后乖乖睡觉，可以吗？不然会长不高的。”戎克变得千依百顺。

    “好。”

    他们沉默而平静地完成了这一切，孩子却没有依言入睡，戎克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占了他的床，挣扎着要爬起来，沈劭慌张地把他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