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想要,屠夫得到
了舔咬的力道,将粗糙的舌面整个压了上去,时不时用利齿轻咬瑟瑟发抖的屄口,显然一副陶醉至极的神情。 可怜的白嫩阴户留下了满满的牙印和红痕,湿漉漉的分不清究竟是yin水还是涎水。舔完外面,当然还要舔里面。粗舌刮过丰润多汁的蚌rou,强势的将它分开,玄亭的整张大嘴包住了任喵喵的下面,恨不得咬得更深、吸得更狠、入得更里面,yin靡至极。 这可苦了喵喵了。他未经人事,尚不知自己下体多出来的rou也能带来极致的快感,只觉体内好似有一股水流,他呜咽着推着玄亭的头,腿根的rou更是颤巍巍的乱动,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出欲望的顶峰。 “尿,要尿了……呜呜,放开我,啊啊哈!!”任喵喵终究还是没忍住,用那因着羞耻从未触碰的女xue,喷溅出清透的尿液,被男人尽数吞下。 玄亭大口猛咽,下腹的火热并没有得到半点减轻,反而愈演愈烈。他意犹未尽的舔了又舔,不甘心的抬眼看任喵喵。 那眼神如狼似虎,是个男人都懂。 任喵喵怕他亲了自己下面,又亲自己的嘴巴。他才刚喝过自己的尿!小秀才慌张的捂住嘴,气喘吁吁的控诉他:“你,你行事怎如此腌臜,哼嗯……好脏,别,别碰我,无耻,无耻之徒。” 听不懂,想亲。 玄亭喘着粗气看他,见任喵喵死死捂住嘴,一副严防死守的模样,偏偏脸上红晕仍在,眼尾好似染了胭脂一般勾人心魄,水润润的看着你时,真是恨不得立马多出七八根大rou来,狠狠干死这个sao货! 不让吃上面,那他就吃下面。 男人猛兽一般最后依依不舍的重重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