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想要,屠夫得到
,简直是怪了,就算是利用权势想抓他下狱,都会因为监狱没地方了而暂时搁置。想直接砍头吧,刽子手拉肚子了,而且是谁拿刀谁就拉,换刀都不行! 总之事情就这么搁置了。以至于重瀛都不许任喵喵一个人出门,生怕自己没看住,又是一场男男苟合。 但防得住人,防得住心吗? 对于玄亭,任喵喵的情感是复杂的。 玄亭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跟他朝夕相处了一年有余,就算不爱也是喜欢的。 任喵喵还记得…… 他被买下的当日,玄亭就购置了成亲的一应物事,大胥民风开放,就算是契兄弟,也可以拜天地入洞房。玄亭敷衍的应付完一众宾客,天还没黑,人就都被他赶走了。 任喵喵泪眼婆娑的坐在床榻,知晓自己是真的完了,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凶悍屠夫一看就是没文化的,跟他说不可,他可听不下去。 事实也是如此,小秀才红润的嘴巴叭叭地越起劲,玄亭下面的rou就越硬。听了漂亮老婆说了那么多话,晕晕乎乎的就只记得一个名字。他终是忍不住,一口咬在任喵喵的香舌上,吐息粗重:“喵喵,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就把喜服撕开了。 任喵喵只觉身前一凉,又觉身下一热,那糙汉子竟然直奔他身下女人的粉嫩小屄处,舔咬了上去。任喵喵哭喘惊叫:“你,你怎知我这处……啊……” 玄亭吸了口屄水,抬眼看他,闷声闷气:“我偷看的。” “呜……你这厮,真是……啊啊……不要碰……嗯……” 品尝到甜腻的汁液,男人喉头滚动,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