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那笔不属於我的助学金

。

    「有。」

    「他们同意了？」

    「还没有。」

    顾时衍笑了一下。

    「不过我会继续谈。」

    沈知微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片。

    「你不怕他们生气吗？」

    「怕。」

    这个回答让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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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时衍望着她，语气很平静。

    「但我不能因为怕他们生气，就把自己的人生全部交出去。」

    窗外，一阵风吹过。

    树影落在桌面上，轻轻晃动。

    沈知微久久没有说话。

    她忽然想起昨晚的鞋盒。

    想起母亲拿走信封时理所当然的神情。

    也想起自己那句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的「听见了」。

    「学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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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很努力地想让一个人满意，可是怎麽做都不够好呢？」

    顾时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

    「那也许不是你做得不够好。」

    沈知微望着他。

    「而是对方一直在改变标准。」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

    顾时衍并不知道她家里发生了什麽。

    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将桌上那张打错洞的卡片拿起来，翻到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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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看。」

    沈知微低头。

    「这张卡片只是洞打歪了，内容没有错。」

    他拿起剪刀，沿着边缘修整。

    「换个装订方式，还是能用。」

    他将修好的卡片放回她面前。

    「不是每一次不符合别人的要求，就代表整件事都失败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