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晚你弟没事吧?” “……” “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是没听到吗?” “……” 不管说什么,陶养就像一缕幽魂般,在任梧忧的面前是透明的。 隐隐的怒火窜出了点苗头,陶养伸手呈虎口状地强行抬起任梧忧的头,愠怒道:“忧,最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别对我耍小性子。” “……”任梧忧平淡地别开头,脱离陶养的束缚,冷冷道:“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明白。还有,不要碰我,恶心。” 即刻,陶养了然地站直身体,淡然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昨晚,忧见了喝醉的任梧虑,就算任梧虑是假醉。 依照之前拒接电话,到今天的反常状态。 陶养知道,任梧虑已经什么事都告诉了忧。 而他,被心爱的人痛恨了。 人生第一次,陶养有乱了阵脚的无措感。 蹙眉地转头看向那人的背影,陶养翻动书本的那只手,在空气中隐隐颤抖。 他……该如何是好?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任梧忧彻底无视陶养的存在,在他的眼里,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陶养属于静观其变的类型,他一直观察着任梧忧哪天会稍有起色。 可是,除了任梧忧的欢迎程度加强外,任梧忧的心情感官一如既往的冷淡呆板。 忧……就真的永远这样了吗? 陶养愁肠百结。 而另一边,任梧虑也好不到哪里,他每天除了在饭桌前可以清楚认真地看着哥哥,其他时间任梧虑连对方的身影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