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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惯有的冷淡。

    「不想来就算了。」

    「谁说我不想来了？」

    江夺很快回过神，唇边浮起一点笑意，却没有拿这句话取笑他。

    「有工作的话，我就来。」

    堇辰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没有工作呢？」

    这一次，江夺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心里像是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

    今晚的堇辰确实比平时坦率了许多，会抱怨他最近为什麽不再出现，也会在他准备离开时问起明天。可江夺很清楚，酒意之下说出口的话，不代表堇辰已经想明白了什麽。他不想急着替这些举动下定论，更不想等对方明天醒来後，再拿今晚的事追问个不停。

    他只希望，堇辰不必因为自己偶尔流露出一点在意，就觉得难堪。

    於是，江夺伸手替他把被角整理好，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回答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我就找个工作。」

    堇辰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原本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却还是故作冷淡地问：「你很闲？」

    「最近还挺闲的。」江夺顺着他的话说，「不过你要是觉得我太闲，我也可以努力忙一点。」

    「……谁管你。」

    「好，不管我。」江夺笑了笑，没有继续逗他，「你先睡吧，明天醒来再说。」

    堇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还有什麽话想说，最後却只是慢慢松开捏着他衣角的手，闭上了眼睛。

    江夺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等堇辰的呼吸逐渐平稳，他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把水杯放到床头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又确认房间里没有什麽需要再收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