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
路澜听到后,很快这些流言就销声匿迹了。 凌花夙被推倒在床上,全裸着两手被绳索捆住锁在床角,双腿大开,脚腕也上了锁,整个人呈土字形状。 雪白的娇躯透着淡淡的粉色,承受对方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 她嘴里塞着一团帕子,呜呜地说不出话,眼上也蒙着一条缎面的丝带。 翻涌的乳浪,颤动的红樱,丝丝热气与白腻肌肤上流淌的汗珠……都是他每一下更加深入的理由。 凌花夙听到远处传来的鸣钟声响了不知多少次,等到眼上的带子被取下,记得上次是黑夜,现在还是黑夜。 腰腹间一阵酸痛,身下麻到快要失去知觉。 路澜给她一个药瓶,让她自己上药。 两腿发软,根本合不上……凌花夙看着腿心的两片花唇充血肿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大得和馒头一般。麻木的花xue收不住分泌yin水,混合大量的jingye往外流。 她隐忍着挖了一大块药膏涂抹进去。花xue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到娇嫩欲滴的模样。 他起身,将凌花夙推倒,顶入后继续。 “……路澜,不就是成亲吗,我嫁给你。” 凌花夙抓住路澜的手臂,边哭边说道。 “你就这么个态度,我也不信。”路澜嘲弄道。 “……” “我愿意。” 路澜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突兀地笑了, “太好了。” 在此之后,虽然凌花夙没有被绑在床上,可还是不能踏出路澜的居所。 这天路澜回来,神色有些说不上来的轻快。 “凌花夙。从今日起我盯着你练功,恢复癸水来潮。” 凌花夙心口一窒,“为什么?” “等成亲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