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
蔺纾却侧首向里,不愿与他对视。 张太医一面将绷带小心翼翼的打了个结,一面道:“方才微臣切脉观殿下脉弦而数,肝火亢盛,过后微臣开几幅清肝泻火的方子,殿下按此方煎几日喝下去缓养肝气……” 张太医为蔺纾包扎好伤口,又写了副方子留下,方才辞别。 “张太医请留步。” 才走出几步的张太医回头一看,便见盍邑大步追上前来。 “侯爷……” 盍邑抬手止了他的行礼,问道:“张太医,那伤可会留疤?” 原是因这事,张太医微微笑了笑,答道:“殿下掌心的伤口伤得浅,按理来说应是不会。” 饶是如此,知蔺纾Ai美的盍邑仍怕她会因伤口留疤而心伤,于是便吩咐张太医制些去腐生肌的膏药,以便届时能够用上。 张太医一一应下。 回房后,盍邑在榻边坐下,拿了婢nV呈上来的热帕子给榻上的蔺纾净脸。 见她扭头躲开,他动作一顿,而后用手轻轻将她的脸移正。 一张素白小脸上漂亮的桃花眼红肿不堪,正蔫蔫的耷着,盍邑喉头莫名有些g涩,口中发出一声惆怅的微叹,一面用热帕子给她细细的净脸,一面低声道:“你这是何苦呢?我对她从未有过别的心思,从前也只不过是看在她父亲的面上照料过几分,至于那男nV之情,更是没有的。” 事态冷静下来后他才渐渐回味过来——难怪她第一回见吕寻雁便那般作态,想来是早已察觉出了异样,可饶是如此,吕寻雁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Si去的下属的nV儿罢了,他与她再无多余的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