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虫草祭
掌拍得啪啦啪啦响,嘴角咧开,露出两排白牙,与三四岁的小孩一模一样。 陆眠下意识地拉紧了口罩。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步履焦急地从楼里走出来,他的脚步很快,走到她们旁边,抬手示意了一下,“请不要靠近这位患者。” 陆眠退了一步,声音闷在口罩里,“她是……怎么回事?” 医生看了温栀一眼,语气平平的,“这位是特殊病人。” “什么叫特殊病人?” “就是无法治愈的患者。” 医生的声音冷硬得像台机器,“她的家人已经放弃了治疗,很大可能需要在医院里住一辈子,这类病人我们医院是不接受探望的。” 陆眠抬手捂住嘴,即使戴着口罩也掩饰不住她神情里的震惊。 她不可置信地望向温栀。 温栀还坐在草坪上,举着蜡笔在纸上涂涂抹抹,画了一个圆,圆里涂满了黄色,又拿红色在圆旁边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线。 她画得很认真,嘴角一直翘着,画完一个,拿起来对着太阳看了看,自己给自己鼓了鼓掌。 陆眠站在那里,心口有一瞬间堵得慌,类似愧疚的情绪,可下一秒,另一种情绪从愧疚里爬了出来。 温栀没死,她还好好活着,她没有被自己害死。 而温栀再也不会记得谢衍是谁,霍沉是谁,她现在彻彻底底只是一颗随时都能被捏死的棋子。 这世界上除了自己和霍沉,再也不会有人记得她的名字。 只要温栀没死,谢衍就找不到尸体,就没有理由恨她,也不会再因为温栀而发疯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