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困兽斗
。 直播间里弹幕刷屏,镜头全部对准台上的温栀,高清画质把她脸上那道从额头滑到下巴的蛋液拍得清清楚楚。 几位市政领导见情况不妙,已经被保安护着从侧门离开了。 台上只剩温栀和霍沉,还有几个不知所措的主持人和工作人员。 霍沉站在她旁边,看着那些蛋壳碎片和她颊边淌下来的蛋清,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他下意识脱下西服外套,伸手想要替她遮掩,把外套罩在她肩上。 这件事不是霍沉授意的。 在项目启动仪式上让温栀丢进脸面,同样是在打霍氏的耳光。 即使他并不想让温栀过得太顺,但是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 她躲开了霍沉的伪善遮掩,往前走了一步,迎着台下那些举着手机和相机的人。 蛋液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她抬手,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糊状物。 今天这出戏,只是为了毁了她。 无论她能否自证清白,她在商界的前途都已经断送了。 既然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迟早要落下来,那不如就让它落在最有价值的地方。 她拿起话筒。 蛋液沾在话筒柄上,滑腻腻的。 “我的原生家庭是很糟糕。” 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清晰地落在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台下安静了一点,“我父亲是诈骗犯,他骗了很多人的钱,毁掉了很多家庭。” 她停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朝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