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饲犬记(谢温微)
的东西被她搅碎了,换成一种委屈的、依恋的、全心全意的软。 “别的小狗都没有栀栀好。” 她的声音轻轻的,每个字都像在撒娇,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主人不会喜欢她们的。” 谢衍显然被她的乖顺被取悦到了。 像一只被顺毛顺对了地方的兽,暂时收起了爪子。 “那今天。”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廓,气息拂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栀栀小狗帮主人洗干净,好吗?” 温栀闭了闭眼。 指甲嵌进掌心的rou里,掐灭了最后那点想呕的冲动。 她咬着牙,咬着舌尖,把所有翻涌的东西都压回胸腔最深处。 “栀栀都听主人的。”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壁灯,暖黄的光压得很低,刚好照在床沿和地板上。 谢衍靠在床头,浴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温栀裹着同款的浴袍,跪在他腿间。 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湿润而温驯,像一只被驯养了很久的乖小狗。 温栀的指尖拨开他的浴袍下摆,一根粗硬鼓胀得jiba瞬间弹了出来,被温栀这么盯着,它竟然激动地在半空中颤了两下,马眼翕张,流出一汩体液。 谢衍积攒的欲望达到一个超预期的阈值。 温栀讨好地伸出舌尖,在guitou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