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笼中雀
一定要她身体无恙,他今日来的目的是霍太太,温栀只是附带。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西侧的卧室走。 温栀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像一抹从未存在过的游魂,安静的室内传来轻微的“咔哒”一声。 卧室里寂静无声。 厚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外面的风雨被挡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声响都透不进来。 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檀木香,混着陆眠身上残存的酒气和甜味,被中央空调的暖风搅匀了,温吞吞地弥漫在整间屋子里。 陆眠躺在霍沉怀中,呼吸已经平了下来。 面色从方才的潮红退成浅淡的绯粉,额角的薄汗被擦过了,碎发贴在耳侧,唇角还留着一点微弯的弧度。 她整个人软在他臂弯里,像一朵被移进温室、精心娇养着的百合。 花瓣上连一滴露水都没沾过,干净得不像这栋宅子里的人。 霍沉半靠在床头,衬衫敞着领口,锁骨上残留着几道浅淡的红痕,是她方才攀着他时指甲留下的。 他的指尖搭在她脸侧,从颧骨慢慢滑下来,指腹蹭过她唇角那点弧度,像在描一幅画的轮廓。 “眠眠。” 他开口,声音低而平,没有回音,像在自言自语。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久久不动。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丝极细的月光,刚好切过她的鼻梁,把那张脸照得愈发干净。 他看着那道月光,想起老宅正堂里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她怯生生地站在门槛外,半只脚都不敢踏进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