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试过,无法评价
点点头,“前几年很火的美剧《使女的故事》,原着作者就是她。你可以简单理解成……加拿大版的《82年生的金智英》。” 玄宇恍然大悟:“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 安逸随口应了一声,抬眼看了看好山好景,默默压下了继续深入这个话题的念头。以她的经验,在约会氛围正好的时候和一个男人探讨女性主义,往往只会扫兴收场。 或许一开始她就不该提阿特伍德,而是说看的是雷蒙德·钱德勒,这样就可以聊聊《漫长的告别》里的硬汉与浪漫;又或者是毛姆的《面纱》,剖析一下人性的虚饰与傲慢。有文学深度、被大众熟知,又是被改编过经典电影,显然更适合当下这种氛围、也是更安全的话题。 不过,她并不打算刻意去纠正或补救。她只是将话题轻轻带了过去:“不说我了。说说…啊嘁!” 带着雨珠的凉风拂过,她没忍住,轻轻打了个喷嚏。 “要不我们进房车吧?” “不用。”安逸站起身,把折叠椅往篝火边挪了挪。 山里起了风,玄宇也有些冷,也想离她近一些:“我能把椅子挪到你旁边吗?” “可以。” 两把折叠椅之间顿时仅剩下一掌宽的距离。火光的温暖蔓延开来,玄宇能清楚地听到安逸轻微的呼吸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他的手自然地垂在椅子边缘,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手。 “还是有点冷。”安逸吸了吸鼻子。五月山间细雨夹着凉风,时不时从遮雨棚的边缘溜进来,确实不适合只穿短裙。“我去拿件衣服。”她欠起身要往车里走。 玄宇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别动,我去拿毯子。” 他很快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