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是个乖巧弟弟的邻家竹马,居然在你的成年礼上
,顶端淌着水,颜色红得像要滴血。 药效烧得你浑身发软,羞耻心还在垂死挣扎。 “我不会……” “我教你。” 他捏着柱身,用顶端蹭你的嘴唇。 guntang的触感隔着水光印上来,混着他身上那股雪松味。 你张开嘴,含进顶端。 “牙齿收起来,对,用舌头。”他按着你的后脑,力道很轻,“舔马眼那里……嗯……” 舌尖扫过顶端的小口,咸涩的液体渗出来,你学着往里吞,口腔被撑得发酸,才吞下一半,顶端就抵住喉咙口,你呛了一下,眼眶瞬间蓄满泪。 “吐出来,没事。”他抹掉你的眼泪,“姐已经做得很好了。” 1 “咳、咳咳……” 你退出来,喘气。 “舒服吗?” 问出口才觉得丢人。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睛弯起来,又是那副乖弟弟的样子:“舒服,姐的嘴比想象中还软,再含一下,我可能就交代了。” 你红着脸又低头,这次学乖了,只含前半截,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手握住后半截配合着撸。 他仰起头,喉结滚了一圈又一圈,呼吸全乱了。 “够了姐,再含要出事了。” 他把你的头推开,roubang从你唇间弹出来,水光淋漓。 他把你按回床上,自己退到床尾。 1 “换我。” 他分开你的双腿,肩头抵着你的膝弯,把两条腿架得大开,晚风从窗缝溜进来,吹在湿透的芯上,凉得你一颤。 “别看……” 你伸手去挡。 他抓住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