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坏了的他不顾宝宝在旁边,边吸N边用18cm大()
进入的过程像一场缓慢的凌迟。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滴在她脸上,一寸一寸推进,像在重新丈量属于他的领土。 产后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她咬住嘴唇忍住呜咽,手指陷进他手臂的肌rou里。 “疼吗?”他声音绷得像拉到极致的弓弦,手臂肌rou因为克制而暴起青筋。 她摇头,然后他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灼热的欲根完全进入了。 太……太深了,像要顶进zigong里。她尖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看向小床。 幸好,宝宝睡得正香,没有被吵醒。 他俯身吻她,吞掉那些失控的音节。 “放松……”他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让我好好感受……你生完孩子的样子……” 他开始动,起初很慢,像在适应,也像在品味。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满,摩擦过每一个敏感点。 她很快就在这种缓慢的折磨里到达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这么快就到了?”他低笑,动作却突然加快,“这才刚开始。” 真正的狂风暴雨来了。 他像是要把憋了四十二天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又凶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