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日制裁
桂圆的糯米,本该刚好适度的甜度被他抿在嘴里却觉得很苦涩。 餐后老爷子又让人陪着下了几盘棋就回了平麓山。 吴诗诗和傅启两夫妻在两个儿子成年后就离开老宅了,两人美曰其名过二人世界,其实是不想看到傅烬延吊儿郎当的样,也只有每个月十五才回来那么一次。 本来傅烬延吃完饭也该走了,可是他左眼皮一直跳,鬼使神差的,他今天决定留下来了。 他站在别墅外叼着根烟无所事事,狭长的眼眸裹挟着些许脆弱,多日不可得的宝藏让恶龙很伤脑筋。 傅柏延没时间听自己弟弟伤春悲秋,陈恪附耳在他耳边说了些话,他面上的笑意一点点黯下去,他摆摆手,心里翻滚的恶意叫嚣着冲破束缚。 他对着要送饭进去的佣人说“听说之前二少爷问你祠堂养了个什么玩意,把东西给了他,让他去揭秘吧。”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藏着一股狠意。 陈恪后退一步落在傅柏延身后,低下了头。 傅烬延眉头紧皱,又意识到什么,瞳孔突然放大,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傅柏延,像是想从这具皮囊下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经病。 他跑到祠堂大门,手碰到禁闭的门锁的时候又像被烫了一下,他不敢想象进去的时候那副画面,又害怕傅柏延真的对那人出手。 傅柏延在他身后低低地笑了笑,替他把门推开了。 习习的晚风拍着门扉上的门环,厚重的金属音嗡鸣响起。 傅烬延只看了一眼,目眦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