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日制裁
来。 “一定要喝吗,他每次都说很苦。”傅烬延嗓音发紧,胡乱的拨了两下头发,“他每次喝完都要睡好久,去花园里跑跑跳跳也老摔倒。” 揽着涂间郁的人这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嘲弄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小烬,选择共享的前提你没忘记对吧?哥哥不是都告诉你步骤了吗?疗程发给你的时候你也都确认过了。” 傅柏延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绕着涂间郁的头发“可别现在和我说什么,你后悔,你难过。“傅柏延顿了一下,又把手指搭在涂间郁的脖颈上,手指轻轻用力,抬眼看到自家弟弟紧张的表情,又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小烬啊,做生意的,最忌讳过河拆桥,既然点了这道菜,就别嫌刀口沾血了。” 傅柏延站起身把怀里人递出去,又伸手摩挲了一下少年温润的面颊,刚要浅笑,又意识到什么立刻抹平,他收回手,却是拍了拍傅烬延的肩膀。 “小烬,你没忘记他是什么人吧?” 言外之意也不用傅柏延多说,傅烬延自动都会把语句补齐,是永远悖逆,两面三刀,红杏出墙,是不安于室的妻子,只是个有点好玩的玩物。 所以涂傅烬延也完全没有必要做出这样一副慈悲相,盯着涂间郁的面颊好似有万千怜爱,却不看看自己到底做了怎么样恶劣的事情。 白纸黑字的疗程,日复一日的药物腐蚀人格的锋利,若有若无的暗示阻断他的复苏。 他们不管少年在自己心底最后一丝净土怎样痛哭流涕,怎样求饶,他们只在乎自己目的是否达成,是否得到一个标准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