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日地狱
腿发力,摁着他的脑袋去狗那些液体,涂间郁只是紧紧闭着眼,为此遭受了数百次的凿击也没有软下骨头。 更痛苦的是他的yinjing被狠狠攥住,“露出舌头,除非你想以后都用这个地方尿尿。” 身为男人的权利也要被尽数剥夺,涂间郁闭上眼睛,泪珠滚下的瞬间张开舌头,露出一点点粉色唇瓣。 傅柏延抽出yinjing,撸动了几下后射在他的嘴里,量很大,涂间郁要吐出来了,又被手掌捂住,直到被逼着全部咽下去才得到释放。 “咳咳...”涂间郁歪着身体,这时候看着傅柏延才觉得害怕,他撑着身体想要逃开,又被压着脖颈拖到男人面前,许是这样的行为刺激到了男人。 yinjing直直地cao到口腔,直到他的鼻子呼吸到他的囊袋傅柏延才停下进入的动作,他轻蔑的扯起涂间郁的乳珠,嫌恶心吗,那之后可是天天要做rou便器吃精喝尿的程度。 “舔。”傅柏延给了他点提示。 可惜涂间郁早就没了气力,大脑没转过弯,所以压根不知道这是唯一可以得到喘息的机会。 傅柏延没等到少年的舌头,他拽着涂间郁的脖颈进往下撞,塞到喉咙那里感受到紧紧的压迫,爽的他喟叹了一声,他把喉咙当成另一个xue,多次的顶撞深入后全射到涂间郁的喉咙里了。 他撩起自己的头发,解开穿着的衬衣,精装的身体显然可以完全挡住涂间郁的身躯,只是胳膊放在一起,这种鲜明对比的程度就有些骇人了。 涂间郁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床上,这种死法太过丢人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想要找机会逃脱。 可是调教室很大,墙上挂着的东西还有很多没有用完,傅柏延说全过完一轮才会放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