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日地狱
过的,可是无端生出了透骨的恨。 “呃....呜....不...不要..好重...”涂间郁挣扎着要爬起来,身体传来扭曲的快意,他想让男人把鞋移开,可是又被狠狠碾着阴蒂来了一下,他受不住的呜咽出声,挺着小逼又喷了出去。 傅烬延蹲下身,拧着他早已肿胀的乳珠转了一圈,“你到底被玩成什么样了?看不清楚我是谁吗?”他神色暗沉,眸光越来越危险,留给涂间郁的痕迹随着力道加重越来越深。 涂间郁眼睛这才开始聚焦,琥珀色的眼珠这才开始回笼,他眯了眯眼,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恢复清明,看清面前的男人,他张着嘴巴愣了一瞬,接着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带我走...傅烬延......带我走....我在这会死的...求求你...”边说话泪珠成串的往下坠,他也不在乎脖子上渐渐绷紧的幅度,好像傅烬延就可以救他于水火。 “你又不乖了。”傅柏延也靠近他,摸着他的面颊,他脱下黑色手套塞到少年的嘴里,神色看不出有什么怒火,反而温和的笑了下,眼角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然后一记巴掌狠厉地扇在涂间郁的薄乳上。 本就鼓胀的乳包渐渐堆上了一堆红掌印,涂间郁在剧痛里被送上高潮,只好痛苦的往后缩,傅柏延扯起他的头发,轻轻摸他的额头,把沾满他涎水的手套抽出来,“来,告诉我们阿烬,你是谁,你在哪,为什么会这样?” 涂间郁像被突然抽走魂魄,渐渐倒在傅柏延的怀里“...我是...小郁...是主人的宠物小狗....因为我不听话.....所以活该...活该被关起来。” “然后呢?” “...我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