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柜台後面

    小潘却伸出手，抓住了柜台侧边。

    她已经看见门外的阿哲。

    知宁指向门口，再指自己的嘴，示意不要出声。

    小潘用力点头。

    她膝行着挪出柜台，手掌压住散落的文件。一张纸黏在鞋底，跟着她往前滑。

    就在她即将越过接待椅时，休息室里的人走了出来。

    知宁看清那张脸。

    男人额头有一大片撞伤，下巴沾满血，衬衫前襟被扯开。他停在门口，头朝小潘转去。

    小潘僵住了。

    知宁立刻敲了一下门框。

    男人猛地抬头。

    他的目光扫过她，却没有往前。

    下一瞬，又转向小潘。

    知宁心口一沉。

    她再敲一次。

    「这里。」

    男人的眼睛停了一下，嘴唇抽动。

    小潘趁机爬起，脚却踩到那张纸，整个人向前滑倒。

    尖叫卡在她喉咙里。

    男人立刻扑过去。

    知宁踏进门内，双手推住接待椅，猛地往两人之间送。

    椅脚擦过地板，撞上男人膝侧。

    他踉跄了一步。

    「出去！」

    阿哲跨进门边，将毛巾递向小潘。她一把抓住，被他带着退向门外。

    男人抓住椅背，指节绷紧，竟连椅子一起往前拖。

    知宁松手後撤。

    他撞上椅子，目光却越过她的肩，看向刚跑到院里的小潘。

    承远已接住人，带往货车。

    知宁趁男人绕椅子的空隙退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