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後座失控

不是还说下次要去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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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彤的眼珠慢慢转动。

    她望向萤幕。

    嘴角的血已经沾上衣领，牙齿却不再急促咬合。

    承远站在另一侧，喉结滚了滚。

    「你昨天还没付油钱。」

    佑安猛地看他。

    承远的脸白得厉害，声音仍努力维持平常的样子。

    「不是说回城请我喝咖啡？别想赖。」

    车内安静了一瞬。

    映彤的额头慢慢抵上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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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唇动了动。

    嘉禾屏住呼吸。

    一个破碎的音节，隔着车窗传不清楚。

    知宁将手机移开耳边。

    「映彤？」

    她的手抬起来，没有抓，也没有拍打，只缓慢地碰住自己的喉咙。

    「……痛。」

    嘉禾捂住嘴。

    映彤抬眼看向他们，脸上的肌rou仍在抽动，眼神却有了一点熟悉的惊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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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耳的喇叭声突然从道路上传来。

    四人同时转头。

    一辆小货车歪斜着冲过弯道，擦撞护栏，车斗里的塑胶篮飞散到路面。後方轿车急煞，轮胎拖出长长的尖响。

    货车驾驶座里，有人猛地扑向身旁的乘客。

    知宁手中的电话终於传来人声。

    「您好，请说明您需要的协助。」

    她望着那辆撞上护栏的货车，握紧手机。

    「这里不只一个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