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十钱神（三）

日。」他吞吞吐吐，「想来五六日之后？」

    李长安摇头，莫说五六天，就是一两天，码头上被附身的小娃娃恐怕真就落下病根了。

    得想法子，最好把幕后鬼魅在明天就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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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思索片刻，越发觉得这鬼的行为颇为古怪。

    他很贪财，偷些金银也罢了，却把小孩儿魇去码头抗包，这能赚几个钱？简直是鹭鸶腿上劈rou，蚊子腹内刳油。

    同时又很胆小，藏头露尾不说，明明能直接索要钱财，却悄悄摸摸曲折行事。似乎是惧怕钱唐某些规矩，只敢遮遮掩掩地敲零打碎。

    李长安最后想到一个法子，但得靠甘掌柜的帮忙。

    何泥鳅和杨雍都慌张起来。

    一个是小孩子捅了篓子，下意识怕大人知晓；一个小贼干了坏事，怕被苦主逮

    到。

    李长安抛下一句：

    「你们以为甘掌柜不知道？」

    堂而皇之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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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掌柜的开门后，并未表现出多少惊讶。

    他将客人迎进中堂，将酣睡的胖小子安顿好，又嘱咐妻子去烧水备茶。

    他叹了许久的气，才开口：

    「我们也是没办法。」

    李长安不置与否：「人人都有苦衷。」

    掌柜又沉默了一阵，苦笑倾述：「家祖是钱唐数一数二的玉匠，「玉琳琅」的招牌就是从他老人家那里传下来的。可到了家父那一辈儿，卖的却都成了金银首饰，缘由无非是手艺不精，招牌就不亮，生意自然没落。」

    「如今，传到我手里，卖的都是些什么呀？！铜的、锡的、牛角的、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