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迟来的真相

出现，便连曜烈自己都感到无比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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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直到此刻，他竟然还想将自己的背叛归咎於青阮没有早一点怀孕。

    真正背弃誓言的人，从来都是他。

    即使青阮真的一辈子无法孕育幼崽，他也曾在兽神面前承诺过，此生只守着她一名雌性。

    是他没有守住誓言。

    也是他不愿承担自己的选择。

    曜烈放下手，胡乱擦去脸上的眼泪。

    他不能再继续猜下去。

    他必须知道答案。

    曜烈几乎是冲向巫医住处的。

    沿途的族人都在谈论青阮怀上双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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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两个幼崽的生命气息都很稳定。」

    「曜川高兴得眼睛都红了。」

    「部落长已经让人准备最好的兽皮，等幼崽出生後使用。」

    「青阮一定是受到了兽神眷顾。」

    每一句祝福，都像一把利刃刺进曜烈心里。

    他加快脚步，不敢再听。

    抵达巫医住处时，木门才刚打开，他便直接闯了进去。

    巫医正在整理药草，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

    「你来做什麽？」

    曜烈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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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路上想过无数种开口的方法。

    可是当真正站在巫医面前，那句话却像卡在喉咙里，怎麽也说不出口。

    承认自己可能无法拥有幼崽，对向来骄傲的曜烈而言，远比承认战败更加艰难。

    巫医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等着。

    沉默许久，曜烈终於攥紧双拳，艰难地问：

    「青阮真的怀上双胎了？」

    「是。」

    巫医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