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两道微小的心跳

年。青阮则走过背叛、解契与最绝望的黑暗，才重新相信自己仍然值得被爱。

    如今，在他们交握的手掌下，有两道微小的心跳正在悄悄孕育，像兽神送给他们最温柔的回应。

    过了很久，曜川才蹲下身，将侧脸贴在青阮的小腹上。

    「现在还听不见。」巫医提醒。

    「我知道，我只是想离他们近一点。」

    曜川对着她的小腹郑重地说：「我是你们的父亲，你们要乖一点，不准让母亲太辛苦。若想要生命之力，就拿我的，不准伤她。」

    青阮又哭又笑。「他们现在怎麽可能听懂？」

    「多说几次，以後就懂了。」

    青阮抚过他的长发，眼中充满柔软爱意。

    「曜川，我爱你。」

    曜川骤然抬头。

    这是青阮第一次亲口对他说出这三个字。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照顾我，也不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幼崽，只是因为你是曜川。」

    曜川的眼泪再次落下。他重新将她拥入怀里，低头吻住她的额头。

    「我也爱你，胜过我的生命。」

    窗外夜色已经彻底降临，巫医屋中的火焰温暖明亮。

    青阮靠在曜川怀里，两人的手依然交叠在她的小腹上。

    在所有人都说青阮不可能孕育幼崽时，曜川选择了她。

    在他们早已不再奢求奇蹟时，奇蹟却悄悄来到了身边。

    所以这两道微小的心跳，从来不是用来证明青阮值得被爱。

    它们只是来到两个早已彼此相爱的人身边。

    让他们原本已经足够幸福的未来，又多了两份值得等待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