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次做饭()
着鼻音的呻吟。 许砚清咬着他肩颈的嫩rou,腰胯越送越快,快到最后连他自己都稳不住节奏,似乎要跟他共同沉沦。周予辞也已经虚脱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用最后的力气抓住许砚清的手臂,在那片紧实的肌rou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腿间那根射过两次的东西已经被折腾得立不起来了,只能颤颤巍巍地蹭着许砚清的小腹。他后面那张嘴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身体里。 许砚清被他绞得最后那点理智也彻底散尽。他猛地抽出来,jingye大股大股地射在周予辞的大腿内侧,烫得那片皮肤泛起一片浅红。他自己也喘得说不出话,胳膊撑着床面悬在周予辞上方。他感觉自己从来没吃得如此尽兴。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周予辞意识模糊地侧过脸,胸口那两枚被捻过捏过吮过的乳尖还硬着,红艳艳地挺立在潮湿的皮肤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许砚清低头看了一眼,喉结又滚了一下,但他没敢再碰,怕一个没忍住又要再折腾一番。 他翻身下床去浴室拿热毛巾。回来的时候周予辞已经累得直接睡着了。他侧坐在床沿上,把毛巾对折了几叠,动作极轻地落在周予辞的肌肤上。毛巾的温度妥帖地熨过那片薄薄的皮肤,把汗渍和jingye的痕迹一并擦去。他擦得很慢,从脖颈往下,沿着锁骨的弧度、胸口的起伏,每一处他留下过印子的地方都细细地抹过去。毛巾边缘压过乳尖的时候,周予辞在昏睡中哼了一声,缩了缩。许砚清的手停住了,等他哼声平了才继续往下走,避开那些被他吮得太重的地方,动作又轻又稳,生怕把人弄醒。 要是每天都能cao到这样美味的老婆,他觉得这辈子给周予辞当狗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