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斜阑(五)
他定会变本加厉地讨要回去。” “所以,谢大人现在是在做最后的垂Si挣扎么?”我抿起嘴角,心有戚戚,“现下回头,为时不晚。” 我着实不愿看到这个场景,呼啸的北风中仿佛有铁骑踏碎青砖木槛的声音。 是错觉吗? “回头?”谢宁冷笑一声,眼神空洞,“我早就回不了头了......” 门外传来细微的打斗声,冷y的兵器碰撞,逐渐放大。 谢宁缓缓站起身,袖口里m0出一把断刃:“该来的都来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我被谢宁挟持着坐在琴房内,窗棱下是暗卫焦急地禀报。 “你去告诉张矩,他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踏入后院。” 我眼睑垂下看着架在我锁骨前的断刃。 “这原是我的佩剑,安王兵败山倒前我用他杀出包围。”大约察觉到我的视线,谢宁不咸不淡地开口。 “你我都知道最后的结局,苟延残喘而已。”我抬眼,对面是我的琴架,陈列着一本本乐谱。 不知道那个字触及到谢宁的怒点,搭在我右肩的手猛地收紧,冰冷耳语:“那你告诉我,怎样才不是苟延残喘?” “就像明帝Za0F那些屈膝贰主的鼠辈么?” 我皱起眉,谢宁这句话火药味十足,不待我开口反驳,琴房的门被推开。 “谢大人的一条命,正是你口中的鼠辈所救。” ——— 3.13的文里因为我的浅薄无知没有备注是出自张校长nV校校训的一句话,感谢评论区有朋友指出,但我思虑再三还是删掉了原文所有和那句话有关的,因为不是直接运用而是被改写的我觉得不大尊重,是我的错,再次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