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债主的塞进锅炉缝

  我坐在桶里，水托着我的重量，腰不用力，只随着他的顶往前晃。

    桶沿压得我大腿根疼，木头被水泡软，压出印子。

    美代挤过来，肚子压上我的背，软rou摊在桶沿，水被他压得往外漫。

    「高木先生，你顶得轻，像没烧开的锅。」

    她喘着说，jiba在我后腰上蹭，蹭得水面上浮起白沫。

    高木桑的腰僵住，僵得整根埋在我里面不动。

    「老板，我，我没受过。」

    他声音抖，抖得桶里的水跟着晃。

    老板把jiba递到我嘴边，水珠顺着他的腹毛滴进桶里。

    「含着，别咽，含着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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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按在我头顶，眼睛在灯下亮，亮得像炉膛里的火。

    阿志从台阶上过来，把自己的jiba塞进我大腿缝，压住，随着高木的节奏磨。

    蒸汽从池面往上翻，把灯罩裹成黄团，光落在我们身上变成水色。

    高木桑忽然把我从桶里拽出来，拽时水从他手里往下淌成线。

    「老板，我要，我要在他上面。」

    他说得不成句，句尾全散了。

    老板把木桶边的长凳挪到池沿，木腿在地板上刮出长音。

    高木桑把我按在长凳上，让我趴着，膝盖压上湿木头。

    他从后面进来，角度歪，前端抵住我的入口，抵得我腹肌抽。

    「高木，你连尺寸都量不准。」

    老板说，说时手把高木的腰往前推。

    高木桑掐住我的胯，指头陷进rou里，陷得皮肤起白痕。

    「老板，合同，合同上我给你加条。」

    他喘着说，说时腰往前，整根进来，顶得我声音从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