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深夜床咚!少将粗喘威胁:再看老子亲你
幕阜山的秋天来得早。十月刚过,山上的枫叶就红了。层层叠叠的红,从山脚烧到山顶,像一条倒流的火河。山间晨雾缭绕,空气清冽,带着松针与枫叶的清香。这里离前线一百多里,听不到炮声,只有山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与鸟鸣。 十九师奉命进山休整。部队在幕阜山北麓的一处山坳里紮营,帐篷依山势错落排开,炊烟从各处升起,与山间的晨雾混在一起。条件极度简陋,粮食定量减半,药品奇缺,连乾净的饮水都要从山下挑上来。但比起长沙城郊的焦土与废墟,这里已经算是天堂。 霍骁的伤在慢慢好转。烧伤的皮rou开始结痂,新生的rou芽痒得他整夜睡不着。脾气也随之见长,每天都能听到他在帐篷里骂人的声音,从後勤补给骂到重庆军委会,嗓门大得半个山头都能听见。炊事班送来的稀粥里有一根头发,他骂了半个时辰。警卫员帮他换药时手重了些,他骂得人家差点要卷铺盖走人。 但有一件事他从不马虎。帐篷里唯一一张钢丝行军床,他让给了陆抱璞。自己打地铺,铺一层稻草,盖一条薄军毯,就睡在床边的地上。那条军毯还是从阵亡军官身上取下来的,边角磨得起了毛边。 第一夜,陆抱璞半夜醒来,看见他躺在地上,高大的身躯蜷着,军毯滑到腰间。幕阜山的秋夜冷得刺骨,帐篷的帆布挡不住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