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禽兽
她又磨了十几分钟才射出来。软嫩的腿心被精水糊得一塌糊涂。他用纸巾给她擦擦,她还被那股惊悚的快感勒着,发着呆,半晌才扭过头去看扣着腰带的男人:“我要去报警。” 他坐到椅子上,闻言看她:“出门往右转,再往北走900米有派出所。” 陈挽迎的唇颤了颤,抬袖擦了掉出眼眶的一滴泪。 李寻阑想起郑斯允看她的眼神和应松暧昧不清的打探,心情变得有些糟糕。他向她床上瞥去,床上扔着她准备换的小胸罩,颜色土不啦叽的,松紧带看起来都抽了。他再看一眼陈挽迎红通通的眼睛,简单反思了自己的禽兽行径。应松这孙子什么孽都做,是天打雷劈的东西,陈挽迎到他手里就麻烦了。他先把人留着,只有陈挽迎人在他这里,应松才不敢轻易打什么主意。 “把东西收拾了,给你换地儿住,”李寻阑将长裤的腰带扣好,“你缺的钱,明天现金一分不少的给你。” 陈挽迎背靠着桌子,腿心火辣辣的。 她低着头:“我就住这儿。” “这屋太小,你不嫌闷得慌?” 李寻阑没多和她废话,他基本没有对别人解释某件事超过三分钟的耐心。说完这句话,他才察觉到手背嗖嗖疼,翻过手才看见手背上多了几个被指甲掐出的血印子。刚才他按着她磨逼,被她掐的,当时没感觉到。 他没太在意,看一眼手表:“十分钟,穿好衣服,收拾东西走。” 他瞥向她的床上的胸罩。 陈挽迎攥着拳,转过身坐到床上,抱紧了自己的包,顺便把胸罩藏到身后。 她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 跟着李寻阑坐电梯到九楼的时候,陈挽迎还晕晕乎乎的。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