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被扒去大半()
,伏在床榻上铺着。陈用吉立在一旁,只是看着她的身影,心中暗抑了许久的东西便再也藏不住。 他径自上前,自背后环住她的腰肢。 “你g什么。方才不是抱过了吗?” 窈娘一惊,架不住男子力道,顺势倒在了床榻上。 “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又想你了。” 他仍旧趴在她脖颈间,说话时耍赖的口气却像极了那个人。 窈娘心里闷了闷。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次回来,我就觉得心里不安定。一直待在京中,总不是个办法。万一哪一天被他发觉了,你说——” “怕兄长发现我们吗?” 陈用吉仿着陈用贞的口气,心中却翻涌起恶意。 她怕他,一提到他身子便要颤抖起来。 可是陈用贞呢,明明与他一样,骗过她,伤过她,现在却能待在她的身边。 他奢望过的一切,他轻而易举就拥有了,真是让他觉得······好不甘心。 “除了他还有谁。” 窈娘低低道:“我想,不然下次去扬州,我便带着团团一起走。那里天高皇帝远。谁也不认识我们。” “那我呢,我要替你守陵,若是我也走了,g0ng里会发觉的——”陈用吉话风一转,“还是说,你和团团打算抛下我走?” 窈娘不语。 她是这个意思,可是陈用贞也不是她说能丢下就丢下的。当初求他送她出来,便是已经欠下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