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回
欲言,包括贬损前朝旧人之言—— “可惜了定远侯,儿子懦弱,女儿刁蛮任性……”连自家最珍贵的帝印都敢毁,“没有一个出息的。” “尤其那郡主,听说是个娇纵任性的,在她身边侍候的人稍有不慎枉送性命,连宫里的奴婢都怕了她。”有人一脸惋惜道,“有女如此,家门不幸,死不瞑目啊……” “陛下太心慈了,念及和定远侯的旧日情分纵容她……” 有人唱,有人和,糊弄不明就里的百姓,误导民意。久而久之,话题人物身败名裂,死不足惜。 “阿卫。”坐在二楼亭台外的贵公子向来沉默,今天蓦然开口,引人注目。 “在。”他身边的随从应了声。 “你可知毁人名声的最佳方式?”贵公子慢条斯理地问。 “派人在外边散播谣言,再把参与话题的平民杀之。脏其手,污其名,让她百口莫辩。待时机成熟告上朝堂,便可顺理成章致其于死地。”随从口齿伶俐道。 堵住敌人的路,让敌人无路可走。 “啧啧,人间险恶啊。”贵公子摇头叹息,一脸悲悯,“所以人哪,管好自家三分田,莫理他人瓦上霜,福气方能绵远深厚。” “世人无知,又鬼迷心窍,分不清哪些钱该赚,哪些不该赚。”随从也是无比的怜悯,“一旦事情败露,不定哪天便横尸街头,同样达到嫁祸于人的目的。” 贵公子以叹气作结语: “吾等皆闲人,何必恶语相向,自惹祸端呢?” “还是太闲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