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自白与自医
J朝我勾了勾手指,含了一口酒,揪住我的衣领拽下来。 “好喝吗?”然后J问了同样的一句。 我品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刚刚J的舌尖混着酒液在上颚滑过的触感。 耳垂被J揉了一下。 “红了。” 不仅红了,我还硬了,想立刻插进J的体内。 J正仰着头喝酒,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微微动着。 我得控制,再也不要伤到他。 “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很愿意叫“哥”这个称谓了。最初不愿意,因为J出于我们的血缘关系而拒绝我;现在愿意,因为J出于我们的血缘关系而爱我。 J不明所以,却安慰似的搂住我的后颈,亲了我的额头。外面的急风骤雨拍在浴室紧闭的窗玻璃上,而我们依偎在这豆黄色的一隅天地,安宁无比;凯撒大帝说,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我则恶意地期盼,要不明天暴雨把机场淹了吧。 哥,等我回来。 今夜下着同样的暴雨。 简叙安蹲在傅屿从学校带回来的纸箱前,将里面的东西翻了个遍。 “你说上次学校老师帮忙恢复电脑里的数据之后顺带做了个定时同步,我这边已经找到了。”铜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又跟旁人对话了几句,伴着手指敲打键盘的响声。“但是这些数据被保护得很好,还需要密钥才能打开。” 简叙安凭直觉认为那个密钥一定是他也知道的内容,只是没这么容易猜到,他需要一点点提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