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开嫂子的门,屋里的人他认得

，泽里那帮妖都笑话我。"

    天擦黑，落兰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盏灯，灯底下压着一壶酒。她在水牢门口站定，先给牢里的崇山倒了碗酒，再把酒壶搁在泥地里，然后走到她爹跟前，解开了自己的领口。

    "爹，"落兰的声音平平的，十九岁的胸脯在灯下起伏，"大哥的命，我买。你砍他的手，不如——"她顿了顿，耳根烧红，"不如你今夜砍我。"

    "兰兰。"韩文中的刀停在半空。

    "我是你的人了，"落兰跪下去，跪进泥水里，跪得干脆，"水牢这地方，你上回在医庐嫌灶房隔壁不敢叫我，今夜这儿没邻居——泽水替我遮着，叫多响都行。"

    韩文中把刀插回鞘里。

    他把她从泥水里拎起来，按在栅门的石台上。石台冰凉，落兰"哎呀"一声，两条腿却自己分了。他从正面顶进去，掐着她的两只奶子抽，抽得她仰着头叫，叫声砸在泽水上，荡出老远。牢里的崇山捧着酒碗，看着他爹办他姐，看得眼睛都直了；栅门外，白氏跪在泥里，看着这一切，尾巴尖在泥水里一摆一摆，琥珀眼睛眯起来——她看出来了，这一庄子的火，烧的不止她一个。

    "爹……轻些……"落兰被抽得语无伦次，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牢里的大哥，声音浪得吓人，"大哥，你记住，你的命是我买的——往后你见了我，得行礼。"

    "姐！"崇山的酒碗掉了。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