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阮颜哭了
阮颜脊背抵在墙边,被咬得血红的双唇紧抿,出于本能,她还是试探性地对前方勾起软笑。 贺肃看这瞎子对着空气扬起笑脸,心里更是一股火,“听说那老不死的把你叫书房了,你们干什么了呀?” “没什么。”阮颜摸着墙想依着原来的方向走。 “别走呗。” 手腕攥来疼痛。 “那老不死把你叫走,是不是因为看见有人在衣帽间对你图谋不轨啊?” 阮颜想甩开钳制,闷声道:“让开。” “让开,我让开谁带你回房间?”贺肃笑着,眼里却胀着阴鸷,“你要求谁?还是说去哪间房、去谁的床,都可以?” “阮颜啊阮颜,我说你是婊子真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你们在书房做了吗?那老不死的cao得你爽不爽啊?到底是我哥满足得了你,还是——” 啪—— 偏过头的贺肃瞳孔针缩。 死寂中夹着少女极力压抑的喘息。 贺肃恍惚回神,哼笑一声,舌尖这才后知后觉顶了顶痛麻的口腔内壁。 他转过脸,面若阴鬼,惨灰的眼白直摄阮颜不安的薄影。 “你忘了你是怎么嫁给贺熙的?” “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