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爹在旁,自己偷摸
细碎的咛嘤声伴着甜腻气息渐渐从阮颜身上散开,坐在她身旁不远处的男人面无表情。 城市霓虹灯光或明或亮渗进车窗。 英隽的面容镌刻了由时间沉淀而下的微末皱纹,他看着平板的双眼中,情绪晦暗不明。 “不舒服……”阮颜呜咽道,“好难受……” 贺厉弦表情疏淡抽开被儿媳攥抱的手臂。 “哼呜呜呜呜爸爸……我想吐……” 贺厉弦很难闻不到她身上醇厚的酒气,不过这酒气中似乎掺着其他味道,他却没闻到。 “给我坐好。” 阮颜安分抱腿颤抖。 空调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她这次真感觉到了,自己腿间已经湿滩一片了。 哪里来的水? 阮颜痴懵懵地伸手往裙里摸…… 怎么可能,她、她失禁了吗? 小裤裆部湿凉一片,指尖再试探一碰,怎料各种粗糙的布料戳到脆弱的阴蒂。 深埋的逼口当即应激地剧烈收缩,吞吐的缝口痴缠地将半圈布料吃了进去。 贺厉弦乜斜看来的动静不知道维持多久了。 过于昏黑的车厢让他只能看清她单薄而颤抖的身躯。 “爸爸,我好像……”阮颜害怕道,“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我好难受……” 话音刚落,甬道缩绞,忽然有气无力喷出什么。 贺厉弦无动于衷,“忍着。” 车辆很快驶回贺家。 助理抱出面色潮红的阮颜时,眼睛慌得无处安放,但抱着大腿的手心,却切切实实触摸到一片湿意。 他莫名回头看了一眼座位——只见真皮上覆了一层粼粼的水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