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
听你mama说你参加了少儿舞蹈b赛拿了金奖,舅舅以你为荣。真的很遗憾没能到现场看小天鹅起舞,也没能亲手为你送束花。铃兰,对吗?你最喜欢铃兰了。我买了种子,不知道来年能不能种出一花园的铃兰。我回不去,没办法。放假了,来挪威找我吧,舅舅带你去采蘑菇。】 【绒绒,见字如面。这次的信迟了些才有时间写,前段时间和同学一起过圣诞节去看极光了。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看过的《极地特快》吗?现实生活里的极光b电影里的还要震撼,我想,要是你看到了一定会很喜欢。听说你去参加天文学冬令营了,你最喜欢奇特的自然现象了,玩得很开心吧?我回不去,没办法。放假了,来挪威找我吧,舅舅带你去看极光。】 【绒绒,见字如面。听说你mama给你暑假排满了补习班课程,我和她求过情了,但没什么效果。绒绒才10岁,正是玩乐游历的好年纪,不应该变成个书呆子。一直期盼着你能来挪威找我,看来难以实现了。铃兰终于被我养活了,正是开花季,很美,是你喜欢的。我想回国了,等着舅舅把你从补习班里救出来。】 翻完了所有的信件,江芮内心怅然若失,从前年幼无知未曾发现过一字一句间全是无奈,尹南只是简单的说些自己在挪威的生活,可每一次的期盼重逢看上去莫名的悲伤,像是明知道这些事无法实现,只是平静无波澜地说些假想。 每一封信件结尾他都说了同样的两句话,他无法回国,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去挪威与他重聚。一定是尹天不让他回国,江芮笃定的给出断定。可最后一封信他明明说要回国了,却在那不久后发生了重大的变故。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让一个正常人突发疾病变成了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