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一版提案被否决

    纸上还画了几个很小的火柴人。

    有人站在入口前。

    有人探头。

    有人扫。

    甚至还有人被周予白画成一个大问号。

    她忍不住问：

    「这个是什麽？」

    「路人。」

    「为什麽头是一个问号？」

    「因为他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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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好好画吗？」

    「你看懂就好。」

    夏拾音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周予白看到了，却没戳破。

    他把图纸往她手里一塞。

    「老师刚刚不是问，为什麽有人要走进去吗？」

    夏拾音低头看着图。

    「嗯。」

    「那就先做一个让他们忍不住想靠近的。」

    她的手指慢慢压在纸张边缘。

    「你昨晚就在画这个？」

    「也没有很久。」

    「多久？」

    「两点多吧。」

    夏拾音猛地抬头。

    「凌晨两点？」

    「我本来就晚睡。」

    「你今天第一节课还在睡觉。」

    「那叫补眠。」

    「周予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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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

    他伸手指着她。

    「不准又开始排我的作息表。」

    夏拾音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周予白重新背起书包。

    「走啦。」

    「去哪？」

    「美术教室。」

    「现在？」